“别怕,我家元宝不咬人的。”

    兽修少女将怀里的三尾狐塞到腼腆的药修怀中,旁边的剑修冲小狐狸做了个鬼脸。

    小狐狸“嘤嘤”抗议,软绵绵拍了她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喂喂——你不许笑!”

    剑修捂着脸,气鼓鼓追着哈哈大笑的兽修跑。

    但这份热闹没传到掌门宗主这辈的修士身上,他们多数依旧过着清净平淡的日子,只是没营养的会比平时开得更少。

    问泽遗取了药后,临时搭建的药寮也算彻底歇业,他干脆就如同之前所说,跟在了兰山远身边。

    大能们活得养生,兰山远还是最养生的那个。

    他可以算是没任何物欲,打坐看书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,其他时候则远程处理些持明宗的内务。

    他活得人淡如菊,连带着问泽遗变得心如止水。

    兰山远在打坐,问泽遗就伏案翻看晦涩难懂的经书,偶尔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
    他之前的工作就需要长时间静坐,所以他倒没觉得有多不适应。

    兰山远打坐结束,见问泽遗托着腮作画,起身从储柜高处拿下个小木匣子。

    “白谷主给的果干,可以解药的苦味。”

    他搁到桌边。

    问泽遗的笔下山水已经初具规模,听到兰山远的声音,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。

    “多谢师兄。”

    问泽遗打开木匣,里头是灵果腌制的蜜饯,散发出诱人的甜香味,但只有极少的几颗。

    兰山远不贪口腹之欲,却细心记得自己师弟喜欢凡人的吃食。

    想到白妄热情给兰山远塞特产,兰山远无可奈何收下的模样,问泽遗险些没忍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