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大徒弟去了北境,如泥牛入海一般,直接销声匿迹了,怎么也联系不上。

    “我担忧徒弟的安危,刚决定启程前往北境,就遭到恶人的追杀,幸亏遇到了你……”

    孟珲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你先前说那是山贼。”

    难怪那几日刺杀他的人特别多。

    原来那些刺客不是冲他来的,是要刺杀这死老头!

    “我不这样说,你愿意带着我吗?”钱老理直气壮,“况且,没我怎么救你的娇娇?”

    “……继续聊北境瘟疫吧。”

    孟珲不想继续纠缠这些弯弯绕绕,沈娇娇中的毒和蛊虫,确实要仰仗钱老的医术。

    “哼!臭小子!”钱老昂着头,笑得十分嘚瑟。

    孟珲眉头都要皱成川字了。

    这老头就是天生来克他的。

    谁敢在他面前,这般张狂?

    “既然你知道北境有瘟疫,为何不去看看?”孟珲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不想去,是我一往北跑就被人追杀,我实在是怕啊!”

    钱老苦着脸,抬手捂住小心肝。

    “万一没走到北境,就被人杀了呢?”

    “……有道理。”孟珲说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作为神医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”钱老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,“只是沈小姐的身体还未康复,我要再缓些……”

    没等钱老把话说完,孟珲果断接话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