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根想不到这个老同志会给她下药,只以为是醉酒。

      她的头支撑不住,一点点往下垂,最后趴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  施连新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,这时刚过八点。

      他见龚雨雯S型的身材太迷人,手痒得不行,老想伸上去。

      可他逼自己再等等,要让龚雨雯发足了,求他救火,他再出手,龚雨雯才不会怀疑,也才玩得开心,尽兴。

      施连新站起来,悄悄走过去,把门锁从里面保上。

      走回来,他捺着性子坐到桌子边,一个人慢慢喝酒,有滋有味地吃菜。

      这东西他使用过两次,都是针对未婚女孩。那东西发足后,女孩都不顾羞耻地主动拉他上身,何况龚雨雯是已婚少妇?

      “啊,我难过,好难过,快帮帮我......”

      果真,又等了五六分钟,龚雨雯已经有了七分药力,身体拼命扭动,嘴里哼出声来。

      施连新知道时机成熟了,便放下筷子站起来,弯下腰看着她:

      “龚书记,你怎么样啊?”

      “你只喝这么一点酒,就醉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  说着他把手伸向她胸口,龚雨雯用手把他挡开,嘴里像梦呓一样,吐着芬芳的气息:

      “不要,这样,我醉了,好难过。”

      她还有清醒的意识,只是身体被一个东西控制,不可抗拒地骚动起来。

      “龚书记,我抱你去沙发上躺一会,再喝点水,会好一点。”

      施连新还要装,骗,真是一个得法的摧花老手!

      “嗯。”

      龚雨雯点点头,手不停在在自己身上撕掉着,有些狂乱,不知道怎么办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