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没真的喂她毒酒,但赶车的车夫是她爹的人。

    她娘担心被那车夫发现她没有真的死,还是给她吃了一种药丸。

    这药丸吃了后不但没有呼吸和心跳,还浑身僵硬,就像真的死了一样。

    这药丸成功骗过了那车夫,但现在几个时辰过去了,她还一动不动地躺在乱葬岗。

    刚开始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不知什么山头,还有老鼠在身边跑来跑去的时候,她差点尖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但现在,在这直挺挺地躺了几个时辰,她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慌乱了。

    而且她转念一想,还能有什么比被野猪强压着糟蹋更糟糕的呢?

    她不明白,为什么命运那么不公。她那么努力,可为何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
    她不甘心!

    凭什么?

    正在她满心愤恨,咒骂老天为何如此对她,她爹为何对她这般绝情。

    她娘为何那般软弱无能,不敢与她爹反抗,甚至连安排她逃跑,都不帮她打理好后路,就将她一个人,这么丢在乱坟岗上的时候,她突然听到一阵猪叫。

    那天被野猪压着欺辱的画面,如排山倒海一般,朝着她压过来。

    她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
    她想起身逃跑,可药效还没过,她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。

    她只能在心里拼命的祈祷,希望命运眷顾她一次,她不会那么倒霉。

    那野猪用嘴巴在她肚子上嗅来嗅去,最后竟然口吐人言,“愚蠢的人类,你有什么资格怀本尊的血脉!”

    樊嫣然觉得她肯定是疯了,肯定是因为太害怕,心里出现了幻觉。

    野猪怎么可能会说话?

    而且说话的内容还这么可笑,一头野猪居然敢狂妄地称自己为本尊。还说她怀了它的血脉……就算人和猪能在一起怀孕,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她有了身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