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乌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得,他们刚又挑又捡又冲洗,整了大半天,纯粹是白干是吧?

    这小破孩儿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大筐的白蒿看起来多,可真的捣碎了,其实也就装了一盆。

    一旁的艾草芽也是如此,如今阳春三月,正是枝叶最柔嫩的时候,乔乔只随便捣了一会儿,好些人连睡意都没酝酿出来,他这边就已经开始清洗石臼了。

    想想接下来的美食,大伙儿不由摩拳擦掌,满心期待。还有一部分老饕则盯着那个大石臼念念叨叨——

    【小时候老家有这个东西,现在已经十几年没见着了】

    【我家有个小号的,捣蒜特好用!擂椒也好吃!】

    【这么大个石臼,捣辣椒肯定特别够劲儿!】

    【你别说!捣干辣椒也合适!捣碎了再泼上热油——香!】

    大伙儿七嘴八舌,记忆化作弹幕,以至于七表爷这边儿才刚做好准备,直播间其他没说话的观众已经口水涟涟了。

    好在他年纪大了,自己个儿尝试直播无人问津。如今对于乔乔的例行直播也不大看弹幕了,只是自顾自做着:

    “来,咱们先做个艾草糍粑——这个在别地儿也有叫艾草粑粑的,反正都一样吃,叫啥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乔乔点点头:“嗯!小时候姥姥给我做糍粑,也好吃。”

    不过那个糍粑就很普通了,米面加些许的盐揉搓成型,锅中放油慢慢煎着,出锅时热烫烫的,表层外壳酥脆,里头软糯粘牙——

    “也特别香!”

    这么一说,七表爷也叹息一声:“那时候农村生活还缺油水呢,大油煎出来的糍粑怎么能不香?”

    “来!今天跟着做,咱做个更香的!”

    七表爷指挥着乔乔将米面倒进刚才的艾草芽里,一边儿还笑道:“咱家这米面,就多余用这艾草。直接啥也不放,煎出来都香的要死——檀檀啊,今年可得多打一点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