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”齐冠首这声师父里,多少带上了些许郁怒。

      临坊先生抚须,含笑道:“为师在呢,听得见,不用唤如此大声。”

      杨熙筒为临坊先生的皮厚捂脸。

      捂了会,杨熙筒放下了手,仔细想想,自家主公好像也皮厚的紧,应该.....是不会百步笑八十吧?

      想到此,杨熙筒又不羞涩了,自信心重回,放下了捂脸的手。

      齐冠首看向坐在临坊先生身边的林知皇,颦眉道:“殿下为何与师父一起胡闹?”

      林知皇看着虚弱倚靠在柳夯怀里,此时显得格外弱不胜衣的齐冠首翘唇回道:“哄你师父?”

      齐冠首:“.........”

      齐冠首突然抬手抚上了自己的鼻梁,摸到了一个鼓包,又蹙起烟淡剑眉,疑声问扶他的柳夯道:“我昏迷时被打了?”

      柳夯回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  被弹不是被打,这也不算说谎,柳夯回的一点也不心虚。

      杨熙筒却有些心虚,只将视线落在车厢内无人之处。

      齐冠首环视车厢内几人,最后将审视的目光落在了杨熙筒身上:“师兄趁冠首昏迷时作弄我了?”

      杨熙筒大翻白眼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  “那就是师父了。”齐冠首刨根问底。

      临坊先生正襟危坐:“为师亦没有。”

      齐冠首对师父师兄弟们还是了解的,从他们的神态中作出了判断,转首将视线移到了林知皇身上。

      “殿下?”

      林知皇见避无可避,面不改色的胡诌道:“本王见你昏迷多时不醒,轻弹了一下,想唤醒你。”ωωw..net

      齐冠首:“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