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洲看到向北的目光,明白他的疑惑,“这是罗方伊今天刚刚上交的。”

    “罗方伊?”向北十分诧异,看来她也牵连其中了,“领导,其实这件事主要是因我而起的,跟罗方伊没有什么关系,如果没有我的允许,她也不敢收。所以,这件事情上能否不要再处分她了?这个女孩子其实人挺聪明,业务能力也强,如果可以为报社工作,我相信她会干出一番成绩的。”

    “采编平台的事情可不归我管。不过,罗方伊还只是实习阶段,从纪律层面讲,我这边会想办法处理。至于于崇明他们怎么决定的,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我会跟他们说的,”陈继洲说,“现在关键是你,第一,检讨书已经交了,第二,礼品已经上交,第三,应该就是停职处理了。这个就让总编室决定吧。”

    “收到。”向北转身,发现罗方伊就在身后,“小罗?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师父,于总让我找您……”罗方伊神情沮丧。

    刚才的对话,她该不会听到了吧。

    向北本来想安慰她一下,不过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向北来到于崇明的办公室,“于总,您找我?”

    “向北,”于崇明说,“现在这件事正处于敏感时期,结合纪检组的意见,我觉得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几天吧,等这边事情处理完了,总编室再通知你上班。正好你也可以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,好好调整一下心态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谢谢于总,那我等您通知。”向北心想,正合我意,休息几天也好。

    于崇明说:“对了,向北,还有一件事……罗方伊的实习已经结束了!”

    结束了?这应该不只是个巧合吧。不用说,肯定跟这件事有关系,“于总,罗方伊虽然也参加晚宴了,但是她都是按照我的安排做的,你也知道,他只是一个实习生,自己没有权力选择的……而且,送她的那套瓷器,她也已经上交了。”

    向北几乎在所有场合说的都是这句话,连他自己都觉得尴尬,可是,还能怎么解释呢?事实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正因为她不是报社的正式员工,所以才只是被终止实习,你明白吗?我再说的直白点,这对她是一种保护。”

    向北明白于崇明的意思,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,对罗方伊本人以及报社总编室来说,结束罗方伊的实习期,是一个对双方都好的选择。但是这样一来,她被北江晚报社录用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。毕竟,一个还未被聘用就已经有了污点的人,用人单位可以有一万个理由拒掉她。

    “至于罗方伊是否被录用,总编室会按照招聘流程和要求统筹考虑的,”于崇明说,“新的实习生今天下午就来报到。”

    向北没说什么,回到采编大平面寻找罗方伊,却不见她的踪影。这丫头,去哪儿了?该不会已经走了吧?他拿出手机给罗方伊打电话,没人接。

    向北又给罗方伊发了一条微信:你在哪儿?

    几分钟后,罗方伊回信息:我在六楼办理实习证明。

    向北回复:好,一会儿忙完来五楼咖啡吧找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