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不敢违抗,只得披上外衣,硬着头皮出去了。

    门一开,一阵冷风卷进来,差点吹熄了烛火。

    两人都有些害怕,

    “你别去了。”赵兰雅突然叫住海棠,“假设真的被发现,说不定她们现在正等着看谁会送上门呢!”

    海棠巴不得不去,立马又退回来,把门紧紧关上,问道,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先睡吧,等天亮了再说。”赵兰雅道,“没动静虽然不是好事,但也不一定就是坏事,只要咱们不被人抓住把柄,哪怕那人被抓后把咱们供出来,咱们也可以说是有人故意陷害。”

    “大小姐你真是太聪明了。”海棠由衷佩服她缜密的心思,把床铺好,服侍她睡下。

    赵兰雅没有因为丫头的夸奖而沾沾自喜,反倒觉得自己这回恐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。

    半睡半醒地捱到天亮,院子里丫头仆妇开始陆续起来做事,过了一会儿,嬷嬷来敲门叫赵兰雅起床用早饭好去学堂。

    因世子成亲,小姐们得了三天的假期,今儿个起要重新开课了。

    赵兰雅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,看到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,外面也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海棠去大厨房用餐,回来时特意从宜兰院路过,正好碰到谢南嘉陪着赵兰芝出门去学堂,看气色和精神头,一点都不像是受过惊吓熬过夜的。

    海棠心里纳闷,忙回去告诉大小姐。

    赵兰雅听说袖儿一点事都没有,越发感到事情不妙。

    到处都没有状况发生,总不能是那人临阵脱逃了吧?

    按理说不会,那人是个输红了眼的赌鬼,是她特意叫海棠从外面花重金找来的,说好的赏金事成之后才给,她不相信那人会舍得放弃那么大一笔白花花的银子。

    为了弄清状况,她原本想装病告一天假不去学堂,却又担心自己的反常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,思来想去,她觉得这事已经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围,与其自己硬撑着,不如去寻求母亲的帮助。

    母亲知道了,大不了就是责备她一顿,但绝对不会不管她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她便在去学堂之前去了一趟怡心院。

    因着孩子们每天要上学堂的缘故,秦氏从不让她们陪自己用早饭,看到赵兰雅这个时候过来,很是奇怪,问她有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