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儿子愿意让娘亲害怕自己，即便是章奚，也看出皇后娘娘方才的表现刺痛了戚钰的心。
“是，是吗？”皇后疯了那么多年，情况时好时坏的，章奚也不敢说太多让她难受，只能不断地安抚，“自然是这样，殿下过得不好，娘娘现在不正好有机会去弥补吗？”
“钰儿被废黜，心里也不好受，我方才又那么对待他……”皇后这会儿钻了牛角尖，章奚也颇有耐心，“娘娘别多想，殿下不是记仇的人……”
啧，这话也就糊弄糊弄皇后娘娘了。
章奚半哄半骗，好歹将人哄着往乾龙殿去了。
另一边。
戚钰突然顿住脚，看向身后的霍怀慎，“跟着我做甚？！”
“今日上早朝，殿下心里早就有了底？”霍怀慎直接问，倒让戚钰怔了下，他目光掠过霍怀慎，二人身后数尺的距离跟着十来个人。
其中就有皇帝和兰贵妃的人。
“我怕是开国以来第一个在诏狱被废黜的太子。”没头没脑的一句话，霍怀慎却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殿下甘心吗？”
霍怀慎直视戚钰的眼睛，似要看到他心里去。
“不甘心又能如何？”戚钰眼神淡漠，“从进诏狱的那一天起我便想到了这一天。”
“兰贵妃不会轻易放过我，她没有在诏狱安排刺客，也是有把握我一定逃不过这一劫。看看我这一身落魄模样，身后无大臣支持，民间也不得民心，而皇后，时而疯时而正常，呵……做太子做到这地步也是可悲！”
“殿下并不甘心。”霍怀慎走近一步，紧紧盯着他，“到这时候殿下也不肯信任臣吗？”
他苦笑道，“殿下分明眼中是愤懑的，现在臣问一句您便敷衍一句，竟不知臣要做到何种地步才能让殿下交付信任。”
“想要我信任？”
戚钰翘了翘嘴角，“下辈子吧！”
霍怀慎不语。
戚钰这是彻底对身边的人没有任何信任了，先是江直柏一的背叛，再是当年旧事的重新翻起，他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漠然，像一个躲入壳子里没有安全感的孩子。
“是，是吗？”皇后疯了那么多年，情况时好时坏的，章奚也不敢说太多让她难受，只能不断地安抚，“自然是这样，殿下过得不好，娘娘现在不正好有机会去弥补吗？”
“钰儿被废黜，心里也不好受，我方才又那么对待他……”皇后这会儿钻了牛角尖，章奚也颇有耐心，“娘娘别多想，殿下不是记仇的人……”
啧，这话也就糊弄糊弄皇后娘娘了。
章奚半哄半骗，好歹将人哄着往乾龙殿去了。
另一边。
戚钰突然顿住脚，看向身后的霍怀慎，“跟着我做甚？！”
“今日上早朝，殿下心里早就有了底？”霍怀慎直接问，倒让戚钰怔了下，他目光掠过霍怀慎，二人身后数尺的距离跟着十来个人。
其中就有皇帝和兰贵妃的人。
“我怕是开国以来第一个在诏狱被废黜的太子。”没头没脑的一句话，霍怀慎却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殿下甘心吗？”
霍怀慎直视戚钰的眼睛，似要看到他心里去。
“不甘心又能如何？”戚钰眼神淡漠，“从进诏狱的那一天起我便想到了这一天。”
“兰贵妃不会轻易放过我，她没有在诏狱安排刺客，也是有把握我一定逃不过这一劫。看看我这一身落魄模样，身后无大臣支持，民间也不得民心，而皇后，时而疯时而正常，呵……做太子做到这地步也是可悲！”
“殿下并不甘心。”霍怀慎走近一步，紧紧盯着他，“到这时候殿下也不肯信任臣吗？”
他苦笑道，“殿下分明眼中是愤懑的，现在臣问一句您便敷衍一句，竟不知臣要做到何种地步才能让殿下交付信任。”
“想要我信任？”
戚钰翘了翘嘴角，“下辈子吧！”
霍怀慎不语。
戚钰这是彻底对身边的人没有任何信任了，先是江直柏一的背叛，再是当年旧事的重新翻起，他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漠然，像一个躲入壳子里没有安全感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