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连老爷站在原地,对着嫣红那张满是褶子的苍老的脸,风中凌乱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色深沉,无星也无月。

    窗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屋檐处悬着的灯笼随着寒风摇摆,也散发着微弱的光亮,给夜里行走的人们指路。

    屋中黄花梨木长桌上放着一叠裁剪好的黄色符纸,金色的烛台上烛火幽幽。

    火光映着女子的脸庞,清秀中还有种说不出的沉静。

    那符纸是如意从连府回来的路上买的,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好,拿刀子割破手指,她运起灵力开始画符。

    黄色的符纸上,一根红色的线条凝聚成诡异的符咒,随着灵力的运转散出点点的红芒。

    画完符纸,如意将那玉葫芦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失去灵力压抑的玉葫芦嗖一下从如意掌中飞出,竟是飞向窗外,像人感应到危险,竟是想要夺路逃跑。

    旁边张大嘴巴像呆头鹅似的云九终于回神,本能的抽剑便劈了过去。

    咔嚓!

    那精铁炼制的坚韧利剑砍在玉葫芦上,玉葫芦被砍碎成一地碎渣渣。

    黑气瞬间汹涌,从细细的一缕,竟是幻化成一大团,径自朝云九笼罩过去。

    云九用剑去砍,可那剑砍在黑气上根本没用,反而寒气肆意,冷得他打了个寒颤,眼见黑气就要从他眉心钻进去。

    如意掐了个指诀,手中灵符打了出去,符纸闪烁出一道红光,直直的击打在那团黑气之上。

    耳边阴风阵阵,鬼哭狼嚎的声音太过瘆人。

    很快,黑气便在云九面前点点消散。

    屋子里也恢复原本的静谧。

    “姑娘,那黑、黑气呢?就这样没了么?”云九满屋子找也没找到,舌头打结的问。